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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 大家说我的东西太文艺了。其实我倒是假文艺的。我看豆瓣里面很多文人墨客所提到的书籍,故事里主人公的名字,以及国外那些名字读起来很拗口的作家,统统统统地,我都不知道。于是,我狠狠鄙视了下自己,假文艺。

          今天真的很想写些东西。回家的这几天,五一带奶奶去扬州逛瘦西湖,被太阳好好晒了下。二号回来后开车去外婆家吃饭,去带妈妈买东西,再次被太阳好好晒了下。三号中午太阳火辣辣的,又开车去购物中心看同学的奶茶铺,于是,当我洗澡后站在镜子面前,手臂真是很非洲,主躯干真是很欧洲。黑白分明的界限,彻底毁灭了夏天想做一个白白的小男生的幻想。

           每次坐车回到这座城市,走出车站,一股城市的味道扑面而来,市井,汽油,叫卖。不习惯还是不习惯。那一瞬间及以后的时间,都变得很想家。而现在,我更加想。曾经在那座小城,那个曾经我花十五分钟时间骑自行车都觉得好远的城市。

           昼夜温差很大。我们开车转来转去。我坐在后面,你的肩膀比我宽广,于是我感觉不到寒冷;你坐在后面,明知我的身体不能挡住风,你却说很温暖。你也时不时可以用眼睛白我几下,我也动不动就标榜自己的睿智和耍小聪明;你轻而易举地可以抱起我转几个圈,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你稍微离开地面。那个黑乎乎的房间,却可以洞察爱的一切。

           父亲执意要送我去车站。我费了很大的劲才劝服他。你带着我坐车穿过城市,我不敢抱着你,城市太小,熟悉的面孔太多。你带着我巧妙穿过检票口,站在车来车往的广场上你暗地里掐我一下,被你欺负。上车后,你还在车外窗口看着我。隔着玻璃听不到彼此的声音,于是我大胆地说一些话语,比划那似乎看不懂的动作。你傻傻地站着,不知我所云,皱着眉头。那种样子真是可爱。

            父亲短信里说,我这几天玩的太疯了。母亲电话里也怪我没有时间教她怎样敷面膜。我依旧很开心快乐,那杯草莓奶昔,是我亲手制作的;那袋乌梅和干果,是我亲自挑选的。我说,让我安心地陪伴在你身边,不怨不恨,不离不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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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本台最新消息,朱家角的粽子店们随着市场机制的引进,开展激烈商业竞争。首先请看下图,这是经番茄台和海宝台报道的粽子店,人头攒动。

    这是未经番茄台和海宝台报道的店铺,同样人头攒动。

        

         本台特约评论员评论:预计,经灿烂千阳博客曝光后,两家生意会越来越红火。

         下面一条消息,近日收到部分群众举报,朱家角某店铺不顾全体国民反对,擅自夸张使用标语,一位叫做千阳的小朋友义愤填膺地对记者控诉: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吃的糖是大白兔奶糖!还有大大口香糖!

        

         最后,是本期的有奖竞答。本期节目是,请问,为何信仰佛教的人大多数都在北半球?请下载下图到手机中寻找答案。移动,联通,小灵通用户请编辑短信内容发送至13711111111。好,下次小涯眼中的朱家角再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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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 我要离家出走,不是真的出走。本是想推荐一首丁当的《离家出走》,无奈播放器脑子抽掉罢工了。苦了大家的关心了。其实我也走不了多远,就我身边那点破钱,能上哪里去。

         同里去过了,天气这么好,就去下朱家角吧,钱刚好够车费。

    『 小涯 』:今天我出游,去朱家角。
    『 卯卯 』:最好能捡到钱
    『 小涯 』:不!我是去捡帅哥的!

    找了一个宁静的小巷子,没有店铺。

    大宅门

           这河是我见过的水乡里最宽的河,通往淀山湖。

    河边的餐厅生意很贵很红火,多亏朱朱请我吃饭。 
     让船夫荡起单桨。
     老外很花很色情。
     临河的房子,苍老的很。
     小镇人民也很小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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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爱能保护我,却也绑着我。午夜的列车,狂奔的寂寞,在心底唱着坚定的美梦。

       让那个自己冲动,去犯错,撞得头破血流。我下决心离家出走,才能带回属于我的美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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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末班的地铁,看到小烁。

        其实,我也不确定那是不是他。他在车厢的那头,我在这头;他坐着听音乐,我站着看杂志,只是偶然间不经意地抬头,他便进入我的眼角。依稀的灯光,依稀的轮廓。

        中山公园的星巴克,不约而同的都要了香草星冰乐。烁坚持买单,为了弥补迟到。一直聊啊聊,聊各自的家乡,说自己见过的人。烁说,我们一起考研吧。那时他还不确定能不能留在上海,那时的我已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,内心并无读书的渴望。

        我很认真地说,好啊,一起考吧。他真付诸行动了,每天忙于补习,读各类的英语班,政治班;我每天忙于工作。我每天都很想他,每天上班前互相短信,下班后也会短信,开着玩笑,说着事情。

        我送给他一双匡威的板鞋,白色蓝星条。他经常请我吃饭,不要我买单。我依旧每天上班,他复习,做钢琴家教。

        十一的时候,我去江西。火车远离上海,烁不断地发信息给我,放佛我在远离他。十一的旅行计划是之前早就计划好的,倘若我不去,该是和他在上海一起看特奥会的开幕式。回到上海后,陪他去听英语讲座,逛街,看房子。一切都那么安静。

        后来,可能是我的心懒,也可能是我的不用心。一直都觉得自己在这座城市已经安定下来,而烁依然在找着工作,学校里面职位的错综复杂和考研,对于前面的道路i始终没有一个定位。在他最需要关心的时候,我却无任何行动。

        曾经说给予彼此依偎的肩膀,我也说会保护他,照顾他,陪伴他。但至始至终没有拥抱过,没有任何肢体的接触。什么都很安静,放佛相处多年的友人。很多的玩笑话至今都还记得。曾经很快乐,如今不知各自在忙什么。

        我就是一个读者,手里翻着一本书,读着自己的故事。看着故事的自己工作、吃饭、旅游、逛街、睡觉、奋斗、忙事业等等一系列生活情景。只是很久,没有看到爱情的场景。不是遇不到合适的人;是在等谁么?不,他同样也没有等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