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Tag:

           此刻,26日的上午十一点。拿到毕业证和学位证,寝室里静悄悄的,地上堆满了衣物和杂物。  

           昨天整理东西时才发现这四年自己买了那么多衣服,用过无数本书,消耗掉太多的生活用品。原先的行李箱装不下,于是跑到前门的“好又多”扛回三个大的整理箱。

           不愿到今天,要拖着行李箱离开校园。昨天,于是毅然决然喊来出租车,将物品运送到新住所。但整理东西时,还是发现遗漏了一个行李箱。或许,注定我今天还是要带着行李箱离开校门,一如四年前的那个夏天。

          这是我在学校生活的最后一天了。寝室里的网络即将掐断,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,书架空空,只有四年前贴的网球王子的海报还在。

          想起很多过往。毕业前的这些日子,时间过的好像流沙,看起来漫长,却无时无刻不在逝去;想挽留,一伸手,有限的时光却在指间悄然溜走,毕业答辩,散伙席筵,举手话别,各奔东西……一切似乎都预想的到,一切又走的太过无奈。

         我想,我不是一个容易悲伤的人。但我却是一个太过于留恋的人,留恋这个校园,留恋这种生活方式,留恋纷繁的故事和善良的人。

         有过故事,有过经历,才会唏嘘地感慨吧。

         如诗的岁月刻下永恒的记忆,属于你我不变的故乡——华东师大。

         再见了,我的兄弟。

         再见了,我的大学。  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08年6月26日 华东师大D5112B  

  • Tag:

            我不想毕业。我不想毕业。我不想毕业。我不想毕业。我不想毕业。 我不想毕业。我不想毕业。我不想毕业。我不想毕业。我不想毕业。 我不想毕业。我不想毕业。我不想毕业。我不想毕业。我不想毕业。 我不想毕业。我不想毕业。我不想毕业。我不想毕业。我不想毕业。 我不想毕业。我不想毕业。我不想毕业。我不想毕业。我不想毕业。 我不想毕业。我不想毕业。我不想毕业。我不想毕业。我不想毕业。 我不想毕业。我不想毕业。我不想毕业。我不想毕业。我不想毕业。

          

  • Tag:

        『 一 』6月27日,离开ECNU。

        『 一 』这几日,竟然无法适应工作。这本是属于我,属于我的大学最后的一个月。但我不得不把它交给Office。

        『 一 』感到惊慌。当真正要走出去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两手空空。我不想去说钱,但我两个月的薪水,必须付出代价。

        『 一 』有好多的想法,怕是在学生时代无法去兑现。

        『 一 』不知道以后有没有这样的时光,我可以无所顾忌地去远方,一走,就是好几日好几日。

        『 一 』不想离开。

        『 一 』请别说我不成熟。

  • Tag:

            走进位于长宁路上的一家五星级酒店。四年以来装修未变,依旧是古朴夹杂现代的装修风格。很多服务生的面孔都让我很陌生。他们说话的风格,虽处于时尚前沿的消费场所,依旧有种青涩。大堂副理看到我,会意地笑了了笑。我朝他挥挥手,在靠窗的位子坐下。他依旧端来香草星冰乐,一种我最喜爱的饮品。面对面坐着,阳光很熟悉。

          “好久不见,你最近还好吧?”

          “还行,就要离开了,最近在忙很多事情。”我喝了一口星冰乐。

          他叫小伟。差不多四年前,我们在马路边一个求职中介里认识。刚进大学的我,急于想找份工作养活自己。高考以前的岁月,我不知道什么是可以随心所用的零花钱,从未买过一双耐克或者阿迪的鞋子,我也一直想走出那个城市。如今,梦想已实现一半,剩下的就是靠自己的双手。而那时学校的家教工作还未对新生启动,我又是那么心急的孩子。

          小伟也是来参加酒店服务生的面试。只是他没有考上大学而独自来这个城市打工。或许是共同的羞涩,对社会的警戒心,对那份薪水的渴望,促使我们从始至终都有很多共同语言。幸运的是,我们都可以去做这份端菜的工作。

         每周上三天班,从下午两点到晚上11点,一个小时五块钱。穿着酒店提供的工作服,很精神。以前在电视中,总会有这样的场景,大学生做服务生,不断的战胜自己心中的自尊,遇到各种刁难。奇怪的是,我丝毫没有这种感觉。都是靠自己的劳动吃饭,自卑何处有,自尊只是清高。

         小伟说,他家在湖北山区,爸妈都是农民,还有一个妹妹。家里很穷,三件破砖房。读高中的时候,父母去城里收废品。本想继续复读,但他不肯,拿起卖猪准备复读的钱,坐着火车来到上海。其实,我懂得什么叫做贫穷,本身我也在这样的一个氛围中。但如此切身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这样一个同龄的穷孩子,深切知道什么叫做艰辛的生活。

         在不到一个月之后,我离开了这家酒店。苦对于我来说算不了什么,我想有过这样的经历就够了,毕竟改变人的最有效的途径还是知识。那一个月的薪水我没有拿,全部委托当时的领班给了小伟,让他寄回家,给他妹妹读书用。

         他没有手机。在我离开后就失去了联系。两年后的一天,我送所在兼职公司的客户来这家酒店入住,突然发现他还在。我们年龄同样大小,我是客户,他依旧是服务生。但,他是一个很出色的服务生。那天离开酒店的时候,伟说他订婚了,一脸的幸福洋溢在脸上。未婚妻是老家的高中同学,没有考上大学,在当地一家工厂做工,后来表现出色,被老板录用为办公室人员,薪水在当地算是很好。

         我不知道说什么。一瞬间,我只是在想自己有多大,我们这么小就可以结婚了么,伟心中还有没有读书的梦想?匆忙中留了彼此的电话,便匆匆送客户去机场。

        人们都说这是离别的季节。最近一段时间我总是在搜索四年中记忆的片段,却发现经历太多,那些细小的情景恍惚间都不见了。几乎没有人知道我曾经在一家酒店做一个很低端,但不是低级的服务生,工作职责就是端菜。

        我给小伟发信息,我说,我想再来酒店坐坐,去看看曾经工作过的厨房。他现在是大堂副理。薪水目前和我的起薪相差不多;他已经有了孩子,妻子在老家照顾老人和孩子;他的房租,当时200块的房子,现在是500块的房间,依旧很节省。

       “我用四年的时间去读书,换来的是和你一样的薪水。你用四年的时间去工作,换来的是不一样的阅历。”我笑着说。

        “我还是想去读书,你的学校很近,但我却一次都没有去过。”他也笑着。

         我们就这样长大。曾经的少年都不见了。

  • Tag:

          大家说我的东西太文艺了。其实我倒是假文艺的。我看豆瓣里面很多文人墨客所提到的书籍,故事里主人公的名字,以及国外那些名字读起来很拗口的作家,统统统统地,我都不知道。于是,我狠狠鄙视了下自己,假文艺。

          今天真的很想写些东西。回家的这几天,五一带奶奶去扬州逛瘦西湖,被太阳好好晒了下。二号回来后开车去外婆家吃饭,去带妈妈买东西,再次被太阳好好晒了下。三号中午太阳火辣辣的,又开车去购物中心看同学的奶茶铺,于是,当我洗澡后站在镜子面前,手臂真是很非洲,主躯干真是很欧洲。黑白分明的界限,彻底毁灭了夏天想做一个白白的小男生的幻想。

           每次坐车回到这座城市,走出车站,一股城市的味道扑面而来,市井,汽油,叫卖。不习惯还是不习惯。那一瞬间及以后的时间,都变得很想家。而现在,我更加想。曾经在那座小城,那个曾经我花十五分钟时间骑自行车都觉得好远的城市。

           昼夜温差很大。我们开车转来转去。我坐在后面,你的肩膀比我宽广,于是我感觉不到寒冷;你坐在后面,明知我的身体不能挡住风,你却说很温暖。你也时不时可以用眼睛白我几下,我也动不动就标榜自己的睿智和耍小聪明;你轻而易举地可以抱起我转几个圈,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你稍微离开地面。那个黑乎乎的房间,却可以洞察爱的一切。

           父亲执意要送我去车站。我费了很大的劲才劝服他。你带着我坐车穿过城市,我不敢抱着你,城市太小,熟悉的面孔太多。你带着我巧妙穿过检票口,站在车来车往的广场上你暗地里掐我一下,被你欺负。上车后,你还在车外窗口看着我。隔着玻璃听不到彼此的声音,于是我大胆地说一些话语,比划那似乎看不懂的动作。你傻傻地站着,不知我所云,皱着眉头。那种样子真是可爱。

            父亲短信里说,我这几天玩的太疯了。母亲电话里也怪我没有时间教她怎样敷面膜。我依旧很开心快乐,那杯草莓奶昔,是我亲手制作的;那袋乌梅和干果,是我亲自挑选的。我说,让我安心地陪伴在你身边,不怨不恨,不离不弃。